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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32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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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各種反抗,但都是徒勞,最後。我拉住他領帶,狠狠地往下拉,拉得緊緊得,把他脖子勒出一圈肉來,那一瞬間,我發了狠勁兒,我想弄死這禽獸!

是他毀了我的清白,毀了我清白等著林陽的權利!

是他把血淋淋的現實揭開,把我的結痂的傷口扯開!

我恨他!

可我力氣太小了,他一反手,一巴掌扇在我臉上,我整個人就蒙圈了,送粥進來的容嫂嚇了一跳,戰戰兢兢地把粥放在床頭櫃上,匆忙出去了,並且帶上了門。

我躺在床上,大口大口起喘氣,顧承中起身,索性把領帶扯掉了,命令的口吻說,“起來喝粥!”

我沒動,亂發擋住了我的視線,我只覺得眼前昏沈沈的。

見我不動,顧承中火大。把我從床上拉起來,坐在我身側,把我整個人放進他臂彎裏,一手端著粥,一手把勺子往我嘴裏送。

我抿著嘴巴,死活不吞。

顧承中就用力,把勺子敲在我牙齒上。

我緊緊抿著,他發怒了,把勺子扔進碗裏,冷聲問我,“不喝是吧?行,楊小唯,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。”

我斜睨著他,用盡身上最後一絲力氣,顧承中眼神一冷,捏著我下巴,把我嘴巴捏開,直接把粥往嘴裏灌。

我不停反抗著,最後那一碗粥灑得到處都是,我一口沒喝,他火大了,把碗扔在地上,“砰”的一聲,碎片滿天飛。他把我扔在床上,掐著我脖子說,“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!”

卷二:紅色絲絨秋千架上的少女 072:江湖人稱小唯姐

那張暴怒的臉近在咫尺,都這個時候了,我竟然還有心情靜靜看他的臉,眉如刀裁,目若冷星,卻是淬了火紅的怒意在其中,熊熊燃燒著,頗有連天之勢,因為怒氣而微微抖動的眼角,襯著深不見底的眸子,肌肉一點點耷拉下,看到那緊抿的薄唇,盛怒難消除。

我始終淡然心冷地看著他,我早就不怕他了,只是心頭顫抖,那一日的禽獸行徑還在我腦海中未曾消散,我盯著他,忽然笑了,聲音空靈悠蕩,好似從遠處飄來。

顧承中闔黑的瞳孔縮了縮,眼下的肌肉跟著顫抖,他加重了力道掐住我脖子,那種恨不得把我弄死的表情讓我心裏狂顫不止,浮到面上,卻是冰冷的嘲笑,漸漸的呼吸困難,我感覺臉部漲紅了,下意識地伸手去扣住他的手,只覺得那雙手一樣的灼熱,堅硬,如同鋼筋。

這幾天我粒米未進,本來也沒什麽力氣,掙紮了兩下,我幹脆放棄了,瞪大眼睛盯著他,眼角的笑意在說,“你就掐死我吧。”

顯然,顧承中會意了,他讀懂了我的意思,那只鋼筋一般堅固的手從我脖子上起開,我下意識地張開嘴,大口大口地呼吸,嗆得眼淚花直冒,帶著他身上淩冽氣息的空氣進入口中,我感到一陣惡心,可又無法拒絕氧氣,可憐又可悲。

顧承中站在床沿邊,低著眸光看我,怒意未成消退一絲一毫,但其中多了幾絲冰冷和狠絕,帶著無法猜透來源的悵然,這模樣根本不像是平時冷冽肅然目空一切的顧承中應有的模樣。

想到這裏,我不禁撐氣身子,但因為失去力氣,仰不起來,只得胳膊肘撐在床上,嘲諷地看著顧承中大笑,“很挫敗嗎?呼風喚雨的顧先生對我一個落魄孤女露出這樣的表情,您是幾個意思?在我身上找不到征服的快感嗎顧承中!哈哈哈哈——————瞧你現在的表情,悲天憫人又怒氣沖沖,到底是被我激怒了?不爽快了?!”

顧承中勾著唇看著我,瞳孔裏寒光四射,如同一把把鋒銳的箭鏃飛向我,快準狠,紮得我渾身都是窟窿。

他伸手扶了扶額頭,好似在勸說自己冷靜,挺如走劍的眉毛攢在一塊兒,修長的手指在眉心擰了擰,半晌,他嘆息,壓制著心底的怒氣警告我,“楊小唯。我給你機會認錯,如果你覺得我顧承中非你不可,那就大錯特錯了,我對你的耐心,就還剩這麽一丟丟。”他拇指和食指疊在一起,嘴唇微微扯平。

我咳嗽了兩聲,笑得更放肆了,亂發落下擋住了臉,我拂開來,胡亂地夾在耳側,“非我不可到不至於,只是,沒想打衣冠楚楚的顧先生口味獨特,對侄子的女朋友心懷鬼胎,到底是變態心理扭曲呢,還是喪心病狂無藥可救!儀表堂堂的顧承中,你敢讓人知道我跟你的關系嗎?你不怕千夫所指罵你是變態強奸犯嗎!”

最後那句話,我幾乎是咆哮著喊出來的,不僅抒發了我的恨意,還將這麽久我對顧承中的耿耿於懷一吐為快。

反正橫豎都是死,我楊小唯不怕他當變態,禽獸都做了,他還在乎這個?士可殺不可辱,我寧橫死也不要委曲求全!

大約是“變態強-奸犯”幾個字落入顧承中耳朵裏。他覺得刺耳吧,不然臉上的表情不會那麽五彩繽紛,我看見他氣得薄唇顫抖,眼眸沈沈,我心裏樂,這種刺激的快感讓我更加放肆,我撐著坐起來,歪著腦袋看他,嘲弄地說,“怎麽?敢做不敢當?你他媽脫我衣服的時候沒想過自己是禽獸是變態強aa奸犯嗎!”

“你再說一次試試。”站在我對面的男人冷冽異常,光憑語氣,聽不出來什麽情緒,只有眼眸中洶湧的怒火在警告我三思而後行。

可我不怕。

除了激怒他,我現下根本沒有別的方法同他對抗。難不成要我舉手求饒,投降認錯?

“我再說十次一百次一千次都行!”我拼著最後一絲倔強的力氣站起來,狠狠一把推開古城中,他巋然不動,我雙手觸碰到的胸口解釋嚴密,肌肉健碩,硬邦邦的,如同銅墻鐵壁,既然推不開,那就對立而戰好了。

我瞪大雙眼,恨恨地看著顧承中。那些惡毒的話都不用編排,脫口而出,“你就是個變態!一本正經的外表下藏不住你禽獸的本質!我告訴你顧承中,你有本事就弄死我!現在我在你手心裏翻不了天,但有朝一日我有機會,一定毫不猶豫砍死你!變態!強奸犯!”

上帝作證,我從來沒這麽痛恨過一個人。

如果現在我手裏有把槍,我會毫不猶豫把顧承中打成馬蜂窩。

沒有那個女孩子能承他這種變態的行為,哪怕是因為愛。

倘若他對我有愛,又何必這樣虐待折騰我?

嘶吼完,空氣都靜了,喉嚨裏餘音輕顫,胸腔內有一股洶湧的洪荒之力在叫囂。

可顧承中靜默地站著,漆黑的眸子裏是看不透的濃霧,薄唇輕抿,明明是一副冷峻帥氣的面孔,可我腦子裏卻在警醒,他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怪。

半晌,他揚眉看我,嘴角噙著一抹笑,邪魅又誘惑,剛一開口,我心就顫了,“既然你口口聲聲喊我變態。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,豈不是對不住你?”

未等我回應,顧承中忽然伸手扯住我胳膊,我以為他要扯我衣服,連忙護住,但他卻拽著我往邊上拖,我立即同他掙紮了起來,慌亂中不小心別了腳,絆在地毯上,整個人倒下地去。

顧承中盯著匍匐在腳下的我,開始解開西裝背心的扣子,一顆接著一顆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動作,和嘴角不羈淩冽的笑一樣,叫人膽寒。我以為自己不怕,可這時候,竟然瑟瑟發抖,腦海中全是那一日他的粗魯和強硬,畫面在腦袋裏會閃,疼痛感也順勢而來,我哆嗦著,扶著床準備站起來。

可這時候,顧承中已經脫掉了背心,彎下腰一把抓住我胳膊,將準備逃離的我拖住,三兩下未果,他索性蹲下身來,半跪在地上,唇角揚起得意嘲弄的笑,“死多容易,生不如死才好,讓你知道忤逆我的意思,下場多難忘。”

白色的棉布連衣裙經不起考驗,再好的設計師品牌,這一刻都成了垃圾。

我知道自己反抗不過後,索性不動了,我躺在地上,背下是長絨地毯,溫溫軟軟的毛觸摸著冰冷的肌膚,我想到青山藍天下一群群白羊。

眼淚無聲地從眼角兩側留下,天花板一晃一晃的,身上疼得如同碎裂,我無動於衷,不喊不鬧,只空洞著雙眼等這一場苦痛的結束。

“不會叫?要我教你?”顧承中捏著我下巴,冷哼說。

我瞪著他,毫無情緒波動地說,“做完了趕緊滾。”

顧承中眸光一凜,寒氣森森,突如其來的陣痛讓我咬牙。

我捂住嘴巴,無論如何都不出聲,等那個人從我身上離開。

墻上的掛鐘一圈圈地走著,噠噠噠,噠噠噠,噠噠噠。

最終,他把破碎的衣服扔在我臉上,厭惡又諷刺地說,“記住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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